忘不了的怀恋
发布时间:2014-07-11 10:35 阅读:1026

忘不了那个飘雪而又刺痛的日子,差点就与曾经的偶像——周恩来、鲁迅相随畅游天宫了——

我在静澄锥痛的强压后,大脑空明的犹如一碧如洗的蓝天,空洞的幽远飘摇……

于是我便深深的怀恋,怀恋逝去确实存在过的美丽。弹指一挥间,竟然在麻木间这样倏然而逝,冥冥中就这么注定一劫挨着一劫?痛的愈厉害,怀恋就愈炽——

儿时的我常在小河旁边的沙土上,赤脚印上沁凉而又松软的,歪歪斜斜似车辙又似蜈蚣趟过的痕迹。每一个印窝都是一个故事,一串笑声,一片纯真——

河的两旁总布满柳叶状的三棱草,我们用它尖尖的叶子,逗那些小洞里的灰色小虫,小虫总蠕动着抗议,痒痒的使劲往土里钻,时不时会吐出一滴汁水,大概是防身的武器。而我们大多会赤脚蹚在溪水里翻石摸鱼,水清时瞄准猛抓,水浊时估测着轻轻的掏摸——个个的生理盐水瓶里,横七竖八重重叠叠的装着一瓶鱼,这让人常想起日本人俘虏的南京中国同胞,剥光衣服捆在一起——我们竟成了小日本!有点残忍

这总在放学后的下午成了必不可缺的日课,书包和鞋要么悠闲的躺在河边,觑着我们嬉戏于河中,要么挂在肩膀和脖子里互相碰撞着鼓动我们玩水。三棱草长高了,一簇簇的与水芹等植物一同摇曳在晚霞映衬的风中。

我记得那秋天清爽的风,松软的沙子和斑驳着陆续泛黄泛红的树叶,阳光下淌落的衣襟的水珠,那些蒙昧时期的许多往事已不复存在了,而这些大自然所赋予的细节还是那么生动而清晰,能记得一讲话便结巴的脖粗脸紫,继而伙伴哄笑惹怒,用细毛线串成三四根竹棍狠抽小腿的着灰布上衣的男老师……有人说往事如烟,但小时候的往事是不会飘散的,它们简洁而清晰的勾画出我的童年,如同阳光下滴落在衣襟上的一串串,一滴滴小水珠,总在阳光映衬中带着挨打责骂的痛楚,同时泛着一股解放肆意的快乐和幸福。无忧和纯真总在阳光折映的晶莹里滴出一个个动人心弦的小故事且书写着自己长大的历史

乡村的夜晚是那样的寂静,白天喧闹的鸡群都进了窝,为防止黄鼠狼的偷袭,鸡舍,母亲总不忘用一块石板封了门。耕乏了的老牛微闭着长睫毛的大眼半卧在门口大树下回嚼着白天吃进的青草。月夜里,夜枭叫声惊起狗叫伴着虫鸣和月光溢满在山水树林间。

乡村的生活在孩子们的心中总是和谐快乐的,平静又丰富,阳光明媚,空气清新,炊烟轻浮,民风质朴。白天和黑夜把我们的心分成两瓣,那是个不同的世界,白天是属于我们独特自由释放的空间,晚上听着父母讲工地上的趣事,讲批斗、讲五八九年、六零年的饥荒,讲文化大革命……那些闪动的遥远的星星。是的,这世界原来有着我们无法感知的空间,有着我们无法亲历的段段故事,有这一辈子也许都撞不着的灾难或碰不着的幸运——这世界原来总在百般纠结的外面总蒙着美丽和阳光。也正因此,也许一代又一代的人们总在前辈的足迹上继承又创新的充满了幻想——

头痛依旧,房间依旧,我依旧额纹深深,五八四十年,四十不惑?而我也许惑得更迷惘,更另类。揪不住昨天的尾巴,反而捋疼了手指。一切都在试图的徒劳中随着惨淡无力的夕阳跌落在永不知底的西天边际——

记住无依的痛,如同跌落淤泥想使劲攀住边缘,却无处借力,只好绝望的放弃徒劳的愚昧挣扎。只用心扯住一根隐形的丝线——那个牵挂和思念的爱交织的情感。任凭痛锥刺爪撕的残虐

作者:明轩丝语

简介:携一缕春风,采一片春光,把春天的花冠,戴在田野的秀发上。撒一串笑声,踏一径轻露,把春天的寓言,写在田野的衣襟上,让春天的故事,永远在我们心底流淌。是谁在那连成一片的蓝色上,画了一条直线?